通告:2013届本科生毕业典礼公告

成长故事

(马克思学院)刘顺:做一名有“问题意识”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博士生

一、我所理解的“问题意识”

要明晰“问题意识”,首先要厘清何谓问题。站在时代高度的宏观来讲,正如马克思所讲:“问题就是公开的、无畏的、左右一切个人的时代声音。问题就是时代的口号,是它表现自己精神状态的最实际的呼声。”站在相对微观视野上看,正如毛泽东所说: “什么叫问题?问题就是事物的矛盾。哪里有没有解决的矛盾,哪里就有问题”。由是观之,问题,就是实实在在的矛盾而非其他,指涉尚未得到有力触及和合理化解的诸种矛盾。它是科学创造、理论创新的逻辑始点。这时,对于什么是“问题意识”,就不难理解了。简明扼要言之,问题意识就是指人们自觉、理性地认识问题(存在的矛盾)的主观意愿和客观程度。

问题意识是解决人类社会发展中任何矛盾的“桥头堡”,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没有问题意识,就没有人类社会的发展进步,因为没有问题意识,人类就不会主动地发现问题,进而解决发展进步中的矛盾和障碍。具体到马克思主义理论之研究领域,更是须臾离不开问题意识。首先应该进一步强化宏大理论体系与社会发展真切实践之间的“矛盾”研究,以理论观照实践、用实践升华理论,深化研究二者之间的互动耦合关系,以期廓清理论与实践之间的“势差”存在于什么范围、何种层面。尤其应在坚持马克思主义基本立场、方法、观点的基础上,着重研究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与鲜活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建设、改革之间的“矛盾”,增强研究成果的针对性、实效性,更好地发挥资政效用、释放马克思主义的时代魅力。抓问题、破矛盾,不做无问题或伪问题的“无病呻吟”,便是我所理解的问题意识。

二、“问题意识”如何走进我的研究视野

进入博士研究生阶段后,在导师的指导下并结合自己的研究积淀、研究兴趣和研究能力,我把大的研究方向放到了作为马克思主义理论之二级学科的“国外马克思主义”领域。虽然这一领域相较于其他几个二级学科而言,还比较年轻、仍有很大的研究拓展空间,但是这个领域毋庸置疑很庞大、研究尺度不容易把握,况且国内学界不少单位和学者在这一领域已经耕耘很久、硕果盈枝,占据着很大的研究分量和学术话语权。尽管如此,对于门外汉的我而言,并没有因此而产生放弃的念头,而是发动“问题意识”来探寻自己的学术研究方向。经过一番艰苦的资料收集和科研查新工作,我把研究方向进一步聚焦到当下国外马克思主义领域之中的生态马克思主义这一前沿问题域。“一场对地球的战争。当它结束时,山狗却没了藏身之地。”(约翰·贝拉米·福斯特语)这句形象而又发人深省的论断,揭示的正是生态马克思主义理论产生的时代背景和实践指向。也就是说,生态马克思主义这种理论思潮,绝不是纯粹的学术推演、概念演绎或思想史传承,而它有着其生成的肥沃实践土壤。我们知道,当下生态危机已成为跨越国界、超越意识形态的全球性显问题,对生态危机逻辑根源的关注和讨论便成为了生态马克思主义的一个核心议题。

问题就是,对于究竟什么因素构成生态危机的根源,众学派之间并未达成一致,譬如有人类中心主义说、科技异化说、市场异化说、消费异化说等。特别是对于生态马克思主义所倡导的“资本逻辑构成生态危机的经济根源”这一说法,国内外学界基于资本主义制度和社会主义制度下生态环境发展的现实情势,也有着很大的争论、很难达成共鸣。学界有争论、蕴藏着不同的声音,就说明还存在着仍未解决的问题。正是在这种学术争论背景下,我把生态马克思主义(具言之是福斯特生态马克思主义)作为自己的“研究问题”。在这个研究方向上,始终坚持积极的问题意识,努力探寻理论与实践之间、理论彼此之间、理论内部之间的矛盾和抵牾。这种有问题意识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思维,对我而言,还是很有效的,从博士入学到现在两年多的时间里,在业界期刊上相继发表6篇CSSCI研究性文章,2篇CSSCI译文(其中1篇被《新华文摘》全文转载),为我学位论文的顺利撰写和预期完成铺建了坚实的物质基础。

以上便是 “问题意识”如何走进我的研究视野之中的扼要过程。马克思道:“任何真正的哲学都是自己时代精神的精华。”黑格尔讲:“哲学并不站在它的时代以外,它就是对它的时代的实质的知识。”因此,在以后我努力做到不但让“问题意识”“偶然”走进我的研究视野,而且还要贯通到自己的整个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生涯之中、铸成研究思维。

三、在增强“问题意识”中找到“学科自信”

恩格斯说过:“一个民族要站在科学的高峰,就一刻也不能没有理论思维。”习近平也强调:中国这样一个有着13亿人口的大国,面对着十分复杂的国内外环境,如果缺乏理论思维的有力支撑,是难以战胜各种风险和困难的。在中国,这种理论思维首先就是指马克思主义理论思维,它是中国社会不断向前迈进的思想之本和智慧之源。但是,在当前不少人过度关注生产力进步和经济发展的现实时空境遇下以及中外尤其是与资本主义发达国家各方面交流日益增加的时代背景下,马克思主义这种国人应有的“大众信仰”在一定程度上被边缘化了。有时候,在一定程度上言之,处在中国政治意识形态舞台中心意义上的的马克思主义,在社会上、在普通民众心上甚至在一些领导干部心中,并没有占据着“该占有的位置和分量”。显然,造成这一问题的因素是多方面的,有历史的也有现实的、有国内的也有国际方面的等等,在这里,我们不去探讨。

正是在这种“马克思某种程度上被边缘化”“避谈马克思”“多关注经济不谈意识形态”的社会氛围下,作为一名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博士研究生,绝不应该“明哲保身”把研究马克思仅仅作为获取学位的一种方式、避各种反马克思主义或非马克思主义的繁芜思潮而远之,反而更应该勇敢而坚定地站出来发出自己的声音:不断从学理上挖掘并传播马克思主义的现实解释力、博深理论魅力和时代生命力。而要做好这种充满现实感和时代感的学理研究,就迫切需要自觉而又浓厚的问题意识,努力探寻出理论和现实之间的“矛盾”,在不断破解矛盾中与时俱进地创新发展马克思主义。其实,问题并不可怕,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大众化所遇到的一切问题,都是发展中出现的问题,都能在发展中得到逐步解决。“用发展的办法解决前进中的问题。”正如马克思经典地讲道:“一个时代的迫切问题,有着和任何在内容上有根据的因而也是合理的问题共同的命运:主要的困难不是答案,而是问题。……每个问题只要已成为现实的问题,就能得到答案。”显然,我们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也正是在这一过程中不断寻到“学科自信”,依靠的正是学界同仁不断增强的研究之“问题意识”。